开的血顺着掌心往下滴,在阵纹上砸出一串暗红斑点。 他没抬头,只把虎符往地上一杵。 “嗡——” 残阵猛地一颤,地脉里那点残存的灵力像是被抽鞭子的蛇,猛地窜上来。符线亮了,可光色发灰,像是熬干了油的灯芯,闪一下,灭一下。 “老子说过,阵不全也能打。”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,右臂垂着,左手一巴掌拍在阵台边缘,“左翼缩,右翼刺!换角阵!” 三百修士没动脑子,全凭肌肉记忆。左翼七十二人齐齐后撤三步,阵型收窄,右翼五十人突前,长枪斜指,枪尖对准狼骑冲锋的缺口。妖军前排刚踩着同伴尸体冲上来,就被突刺阵打了个对穿,骨矛卡在尸体里拔不出来,后排立刻乱了节奏。 林宵盯着那九面黑旗,旗面还在抖,可中间那面缓了一瞬——就是现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