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里直立着、披着破袈裟的藏马熊诡异身影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震惊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张胖子沉默着,又从牛皮纸袋最底层抽出一张信纸。那纸早已泛黄发脆,边缘布满了细密的、如同被鼠类啃噬过的齿痕,大片大片暗褐色的斑点晕染开来,像干涸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陈旧血迹。 “比藏马熊更可怕的,从来都是人。” 张胖子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深处的寒冰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 “这是在……那具干尸贴身衣服的夹层里找到的,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残片。” 我凑近了些,屏住呼吸。信纸上歪歪斜斜的字迹,在高温下仿佛活了过来,扭曲、挣扎: “他们来了……带着闪亮的仪器和枪……说要‘保护’我们……可……牦牛群一夜之间都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