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了锚种向内收缩的力道。两股本来足以撕裂星球的恐怖法则,在他的心脏正中央碰撞、交汇。 没有爆炸。 没有反噬。 在两股力道交汇的那个极点,形成了一个比针尖还要小上一万倍的、静止的平衡点。 那个平衡点极其脆弱,就像是在十二级台风中点燃的一根火柴,随时都会被任何一丝多余的心跳声给吹灭。 但它就是存在了。 在那个平衡点形成的一刹那,两颗种子之间,仿佛建立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。 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法则。 只有一种极其清晰的存在感,顺着那座桥,传递了过去。 “是你。” “是我。” 路远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胸口上,十指因为过度用力,深深地扣进了肋骨两侧的肌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