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是傻大个。” 说完,他继续手中未完的工作,把箭杆一寸寸地从伤口里扯出,然后用红布擦拭着流出的血。 谢墨寒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抓空了。 她现在觉得自己交换骨刀实在是不太明智,应该留个趁手的武器在身边的。 看谢墨寒四处扭头找着什么,秦溪好奇地问她,“找什么呢?” 对面的陈起突然从昏迷中惊醒,猛地弹坐起来吐血,把身后抓着弩箭的侏儒吓了一跳。 他咳出大滩暗沉的血,喷溅在大厅的地面上,断断续续的呼吸就像一口被敲破的铁锣。 “别动别动,没上药呢。” 侏儒回过神,把弩箭一丢,手指蘸着药往伤口上涂抹。 陈起满头都是冷汗,疲惫地掀开一丝眼皮,扫视周围陌生的环境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