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凝固几分。金属门板内侧已经出现了数个明显的凸痕,边缘的密封条在巨大的压力下吱呀作响,丝丝缕缕浓烈刺鼻的腥甜寒气不断渗入,冰冷刺骨。胖子用整个后背死死抵住门,双脚抵着地面,粗糙的金属管横在身前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混合着血污滚落。他能感觉到,门外那东西的力量大得惊人,而且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在缩短,频率在加快——它在变得更加暴躁,或者……更加兴奋。 “阿宁!快点!” 胖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粗重的喘息。 阿宁没有回应。她跪在落满灰尘的金属医疗箱前,双手快得几乎出现残影。第一个箱子被撬开,里面是整齐排列的、密封在真空包装里的注射器、止血带、手术刀片和大量消毒纱布。但阿宁看都没看这些常规物品,她猛地掀开下面一层隔板——下面露出几个颜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