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一旦生病就会病得特别严重。 后半夜同小沈大人闲聊了会儿她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,隐约间能感觉滚烫额头被覆盖上湿帕,帕子浸过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。 守在她身边的人不厌其烦的将被她体温烘热的手帕取下又换成新的,来回反复。 人虽然昏迷着,可展信佳的脑子还在正常运转。 大抵天快亮的时候,小沈大人轻手轻脚出了船舱,不过多时船舱外就传来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。 “今日已经是从京城出发第十三日,倘若我们正午能到渡口,傍晚进城,也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。” 这道声音似乎是傅守安。 沉默了片刻,另一道声音响起,是小沈大人。 “婪疆的人既然特意用消息将我们引起遥州,肯定会想办法跟我们打交道,这件事未尝没有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