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她穿越到不知什么地方,一个简陋的船屋中,有位挽着妇人发髻的圆脸女子,温柔地搂着她,叫她“囡囡”。 女子讲话很温柔,笑起来很好看,可是她对自己笑的时候脸上却挂着泪,她说:“都是姆妈不好,是姆妈没照顾好囡囡,让囡囡这么难受……” 她不由自主去抹女子脸上的泪,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好小好小,小的就像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手。 很快她又穿越,还是不知道什么地方,有个皮肤黝黑、浑身是伤的高大汉子,脖子上戴着枷锁,在衙差的押解下艰难行走,还不时回望着自己,脸上充满歉疚; 那个妇人也在,她吃力地抱着自己,自己还是小朋友,但是浑身无力,妇人不时轻吻自己的脸和额头,然后哭着恳求衙差:“官爷,求您们行行好,就给找找大夫吧,孩子快挺不住了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