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临的伙计也不是偶然。 那些他以为只是运气、只是巧合、只是碰巧投了行老板眼缘的日子,原来都系在一根看不见的线上,那根线从千年前的大漠深处一直牵过来,牵到了瓜州,牵到了这间咖啡厅,牵到了他身上。 他不合时宜地问行临:“为什么?” 行临低语,“可能……你是她托付给我的人吧。” 他说了“她”,没有提鸾刀的名字。目光在说这个字的时候,落在了乔如意脸上。 乔如意的心口猛地一缩,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 她也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该是乔如意还是鸾刀,或者还是谁谁谁。 只是行临的这番话叫她震惊不已,只因当初的一个托付,他便世代履行了。 周别却是欲哭无泪。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