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房中等待。 “曹大哥,一路辛苦了。” 晏羽推开房门,向曹文杰作揖道。 “晏老板,你太冲动了。” “这话怎么说?” “你若进城,只杀周为礼和赵天一,这事就算捅洪都府,捅到朝廷,顶多算仇杀,这案子也由宁州城自行解决。” “杀两只小虾米,不足震慑肖小。” “所以你就杀了同知?杀了通判?还在菜市场诛人亲族?” “杀就杀了,曹大哥也知道我的志向。” “我们先不论,你那大逆不道的志向,我且问你,你的军队可能以一敌十?以一敌百?” “以一敌百不敢说,以一敌十我还是有信心。” “好,就算你能,铜鼓营距离宁州城,不过一日多路程,洪都府的南昌卫,也不过两三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