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有个人,嘴巴一张一合:“二姑娘,快坐好,咱们好容易从鄂州进京,来了宁远侯府,不能让人看笑话。” 是她的丫鬟三七啊……三七怎么变年轻了,倒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。 她迷糊着,转头环顾,黑漆的螺钿椅子,金漆雕花的博山炉,墙上高悬的匾额上,刻着三个大字,积善堂。 还真是宁远侯府……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? 她明明被押在囚车里,游街示众。无数的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在她身上,还有无数义愤填膺的声音,在叫她“荡妇”。 她一定是回光返照了。 也是,被丈夫和嫡姐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的屈辱,被婆家偷走孩子的剜心之痛,谁受得了,她死了也正常。 可是她好恨。 她嫁给顾远风四年,为他家做牛做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