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争执过后的余温还僵在空气里。 时听雨站在原地,眼眶泛红,肩头微微绷着,语气带着倔强,也带着久病之人独有的虚弱:“我真的想回去。” 何振廷胸口沉沉发闷,看着女儿苍白倔强的脸,又气又疼,虽然她嘴上说着原谅自己了,可心底这终究是一道不可磨合的伤疤。 良久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想去就去吧。” 何振廷看着她泛红的眼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孤寂与挣扎,心头强硬的火气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与酸涩。 何振廷的声音缓缓软了下来:“你说得对,曾经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,我就算是想要弥补,也不应该将医院强加给你,强迫你,从今以后,我不会再逼你了。” 时听雨垂下手,指尖微微颤抖,眼泪终于无声滑落,砸在衣襟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