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药嘛,哪能没点儿副作用呢,对癥就行。 乐易趴在沙发上,夜已深,街巷静谧,对窗几株绿植在月光下透亮。绿萝藤蔓低垂,孤芳自赏,偏偏勾得清辉纠缠,在叶与叶的缝隙处搔首弄姿,留下斑斑点点乳白痕迹。绿萝清高,倒显得月亮不正经了。 乐易懒得回卧室,四仰八叉地躺着,伴着月光入睡,仿佛对窗的花花草草都成了他的药。一想到程烟景,他却睡不着了。月光染上绿萝的味道,悠远绵长,穿过翠柳街,爬上窗头,裹住他的身子,不老实地动来动去,使他浑身发热,又说不出是哪儿热,更不知道是天气热的,还是某个器官蠢蠢欲动燥的,只觉得口干舌燥、手脚被缚、毛孔发烫、汗毛发烫、连指甲和指纹都烫得要命。 乐易弓起背,汗水从额头滑过颧骨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他睡得并不安稳,耳边是月与叶痴缠的声音,连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