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山恭敬承上:“的确是先帝写下的继位诏书,并非无字诏。” 萧远山素来刚正不阿、秉公持重,有他佐证,朝臣们再无疑虑。 顷刻间,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再次响起,一扫之前的压抑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天佑我大盛!” 唯独王松清傻傻愣在原地,在一众跪拜的大臣中格外突兀。 皇帝许是坐得久了,微微放松端坐的身资,脊背慵懒地向后靠去:“怎么,右相还不满意?” 着一身玄色冕服的太子偏过头来,同样问道:“难道王大人不希望诏书是真的?” 就差再添一句,你究竟是何居心。 萧远山定定注视着王松清,递上圣旨:“王大人当年亲眼见证先帝写下诏书,不如您也看看。” 众人目光有如实质,盯得王松清脊背发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