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的二月充满了枪鸣炮吼般的爆竹声,吓得他在屋裏缩了十多天。合约,家庭,那又有什么关系。克莱斯特满不在乎地拆开包裹,一张一周后的单程机票呈现在他面前。 说是单程机票,其实是张设计精美、装帧良好的卡片,克莱斯特不记得自己见到过在机场之外可以领取的登机牌,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记忆力是否足够好了,好到不用确认所有的记忆就能一口咬定的地步。 想到这裏,惆怅和颤栗爬上他的脊背。克莱斯特抱紧双肩,仔细观察卡片。卡片被做成机票的样子,印成两面,一面是一周后的航班明细,另一面是前天从纽约起飞到北京的航班,乘机人是艾德裏安。 哦,他记得之前的哪通电话裏,他自己是这么说的: “我是想回去,到时我就会自己回去,但缺乏契机。” “契机会有,”艾德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