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会被瞒住。眼下,他奢望的,也只是能赶在亲口对她坦白以前,竭尽所能的去弥补。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,而当下要做的,是能将她留住。 杜柠被他抱得太过难受,试图挣扎两下,却感到他的手臂只收得更紧。她的情绪已经平覆,定了定神,杜柠冷静开口,“你先把我放开好吗,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。” 他顿了顿,然后非常认真地跟她商量,“就这么谈行不行?” 杜柠无语地嘆息一声,随即伸手去掰他紧紧环住自己的大手,不想却被他顺势一齐握住。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与担忧,杜柠没有挣脱他的手,垂眼看着地上两人重迭在一处的绵长身影,忽然的,就很想让时间永远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,这一秒钟。 “我不会突然跑掉,我就是,”她略略停顿,声音轻得仿佛一片羽毛,“想看着你说话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