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,将太医院的验毒结果和满城风雨的流言一并呈上。 我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林婉柔这一手,果然又急又狠。 借皇后的手发难,再用悠悠众口给我定罪,一石二鸟。 她算准了我会百口莫辩,毕竟这燕窝是我亲口吩咐日日炖的,出了事,最大的嫌疑自然落在我身上。 自导自演,苦肉计,这些词汇想必已经在京城的茶楼酒肆里传遍了。 “王妃,我们……”秋月欲言又止,眼里的焦急几乎要满溢出来。 我转过身,对她安抚地笑了笑:“慌什么。去,把库房里剩下的所有燕窝,特别是这三日采买来还未下锅的,全部用油纸包好,送到药婆婆那里去。” 秋月一怔,随即领命而去。 她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