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姜稚衣的女孩,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,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 陈耀年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。 他明明一直盯着壁画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。一堵死墙,一间密室,一个大活人——不,一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“东西”——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人。 陈耀年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,体内的气感在瞬间被调动起来,灌注四肢百骸。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,心跳却在加速中反而沉稳了下来——这是经历了黑豹一战后,他的身体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反应。 石屋里很安静。绿幽幽的苔藓光映在四壁上,那些刻着壁画和文字的石头像是一双双沉默的眼睛,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小黑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竖起了耳朵,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在空气中嗅着,喉咙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