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亨利叔叔,住在什么地方?”安德烈问。 副手闻言说:“里屋的大床,单独一间的是他的房间。” 壁炉里的碎木头即将燃尽,火苗微弱,投下众人短短的影子。照进里间的光很少,只打亮了一小片床铺。 床铺很乱,棉被团在一起,上面有泛黄的污渍。 床柜放着敞开的勾兑烈酒,烟灰缸里满是燃尽的烟屁股。 即使被风吹冷了,这间屋子的臟乱和龌龊也展现了亨利叔叔的不修边幅。 安德烈猜的没错。 酗酒,赌博,抽烟,打骂孩子。 亨利是密林边境小屋里,最大的那个废物。 安德烈抹了一把床头柜烟灰缸旁的白灰,在鼻子下嗅了嗅。 “发现什么了?”单独的卧室已经是木屋最大的一间房,但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