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的野心,裴氏退缩了,她不敢冲上去护住宝贝女儿,也不敢在公主的宴席上离她近近的,为她挡酒。 为母,她不配。 正一品的半路公主,有什么资格对朝廷指手画脚? 裴氏听闻怀仁公主死在西部,疯了似的奔到裴老的坟墓上,嚎啕大哭。她想起来,二姐家的陶熙,出生在高官的府邸,却天生缺陷英年早逝,想起三哥家招的女婿,行走赌场的骗子,怎么能有脸来找她讨要官职?她居然昏了头,答应下来。眼看着这无赖在外面诋毁她女儿的名声,任四老爷一盆臟水教无赖做人,而她竟束手无策。 当时,任壬一封圣旨被封为公主,家裏一堆亲戚都说要她大摆宴席好好庆祝,她厚着脸皮想去公主府找任壬,结果被一个侍女拦下。那位侍女听说了来意,冷笑道:“您当这是考上了状元感谢那些乡裏乡亲吗?不是我看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