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腰肢,夏季衣衫轻薄,我们几乎就贴在一起,两颗心臟也一起在跳动着。 “好。”气氛烘托至此,红烛晃动,我的视线描摹他的形状,落在唇上。 我从不厌烦,我依旧期待与他碰触,一千次,一万次。 于是我往上提着嘴角,一直蔓延到眼里,覆上他的唇瓣,渐渐收紧臂膀,让他贴我近些,更近些。 呼吸着他的呼吸,一点一点,却是越来越多,我索求的越来越多,他似乎看出我心中深藏不安,与我便不同,一边轻巧回应,一边用手在我背上轻柔抚慰。 只是不知不觉间,终究是他占了上风,而我却也情愿如此随他。 清醒睁眼,只觉得屋里的红烛变暗了不少。 我还未反应过来,他已经站起身,整理好衣袍,只是嘴角还红着,应当与我此刻一般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