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的我很乐意,但总藏着掖着就不行了。 之前断片儿是我不对,道歉和实际行动都得做,可他现在可不能再这么对我,老年人心臟受不了。 我蹭蹭他的额头,把他眼裏的星光撞散了,又问: “宝贝儿,想起来没有啊?” 他捏着我的后颈吻了上来,一边唇角勾起: “好像……有点印象?” “……” “要不您再帮我回忆一下?” “……” 我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糟: “李念你学坏了,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我一逗就炸毛的小朋友了。” 他顺着我往下说:“那现在我是什么?” 我从他的吻中抽出身,磨了磨两人的鼻子: “现在,勉强算是我的宝贝儿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