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无遮拦的,你别当真啊。” “哪句话别当真呢?”谢逸航这么反问了他一句。 “啊?”唐绍谦楞了一下。 哪句话别当真?仔细一想好像每句话都是真的…… “跟你开玩笑呢。”谢逸航故作轻松地这么说道,“爱去酒吧玩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紧张什么?”虽然谢逸航这么说着,但心里却不是真这么想的。 尽管人都是会长大会变化的,唐绍谦也没有义务一直要保持年少时期的样子不变,可想到刚才那人那样的言行,他还是会去想象唐绍谦流连于酒吧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——这种想象无疑是越想越糟糕,越想越不爽的。就算他能故作轻松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着没有关系,但是唐绍谦还能能够感受到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之间的勉强。 唐绍谦想说些什么,但话一直出不了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