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只是左脸烙印“戏子”二字,差不多快占了半边脸,看起来恐怖又怪异,但是青衣男子似毫无所觉,笑得很是开心,稍稍减缓了因烙印带来的冲击。 牧沥看着牧离开心的模样,眼裏充满宠溺,见路人都频繁朝牧离脸上看,有些不高兴,道:“让你把脸遮起来,便省了麻烦” 牧离啃着手裏的肉包:“遮,为什么要遮,本少爷是男人,不做那等女子之事,疤而已有什么大不了。” 牧沥哑然失笑,摇摇头,不管他,只把牧离嘴角的油渍擦了擦,估计牧清也不会想到,这招对厚脸皮的牧离来说真的不算什么。 吃饱了出了门,便往南走,牧离看着身边的人,笑的惬意又满足,丢了皇位算什么,毁了容算什么,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就是天大的高兴了。 现在是自由之身,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约束嘲笑,牧离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