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云娘淡淡吩咐:“原样送还周维安府上。” 卷宗上头,压着一张素白名帖——上面一个字也没有。 这是无声的交锋,比雷霆震怒更有分量:不揭穿你,也不让你辩,只告诉你,你的命捏在我手里。 这无言的判决,比任何刑具都折磨人。 周维安在府里枯坐了一夜。 那张空白名帖像道催命符,把他所有侥幸和盘算都碾碎了。 天刚亮,他撑不住了,形容枯槁地出现在值房门外,不等通报就“扑通”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: “下官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……求顾问给个机会,愿效死赎罪!” 苏晏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。 没有怒意,也没有宽恕,像在看件无关的器物。 良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