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倒是耗尽了力气。她缓缓睁开眼睛,入眼是绣着桃纹的淡蓝色纱帐,那丝绣的花纹都是镂空着的分外华美。 她微微转过头,自己所处的这间屋子空间不是很大,但是布置的却是精巧。所有的用具都是簇新的。一张小圆桌上放着一些飘散着药香的瓶瓶罐罐,几个包着锦锻的矮凳,紫檀木的雕花案几上有白瓷茶具一套,一盏玲珑宫灯。靠窗一个长椅榻,榻上正中摆着放着围棋盘的矮几,椅榻两边各两个栽种着盆景的高脚花架。 右边的红木雕花屏风隔开了卧房,外面依稀有一排排的书架,还有其他女孩子的物件儿。此时绷着烟笼纱的槅门轻轻推开,人还没有进来,容祺特有的那种低沈磁性的话音便落了进来。 “她如今怎样?” “容公子放心,所幸的是这丫头被人灌了哑药时间也不长,老夫只要实施针灸之术一定能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