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女郎正在园中等候。” 宗寿瞧也没瞧他,只冷声吩咐:“自去领罚。” 说完大步朝桑柘园走去,随丛柏一同等候的奴婢们紧跟其后。 “是,奴遵命。” 丛柏没有随行,恭敬候在原地目送宗寿离开,待瞧不见身影,才直立起身,去寻管事领罚。 说来,丛柏请罪的心很诚,特往宫中递了信,宗寿这才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回,可心诚也不能免罚啊。 去往桑柘园途中,宗寿细细听了奴婢回禀吉了今日所为。 他没有专派人看着桑柘园,平日也多是问问吉了的饮食作息,再多倒是没有过问。 在河东的那些时日,宗寿已习惯了吉了的日常,多数时候都是捧着书卷,好似旁的事再没有比书卷更重要的。 真让吉了对旁的事感兴趣,倒是为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