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要打。 第二天一早,顾父来客房看望顾帆,他醒了酒,又找回了平时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沈稳。他先是道了个歉,“小帆,对不起,爸爸昨天晚上喝多了。” 顾帆不买他的账,一个劲的往他心上戳,“爸爸以前从来没打过我,这次打的这么疼,是想将前二十年欠下的一并补上吗?” 顾帆多数的时候都叫他“父亲”,所以他每次叫“爸爸”的时候,顾父都觉得他是在撒娇。 顾父被他说的一阵心疼,他在顾帆身边坐下,声音是难得的温柔脆弱,“小帆,对不起,爸爸知道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 顾帆明白顾父这是在向他示好,二十年来,他从来没见过他父亲因为谁而退让过半步,这已经是他难得的温柔了。 可是,还不够。 顾帆摇头,“不用您补偿,是我的错,我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