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那天就不随礼了。眼镜儿枕着哑巴的胳膊抱怨,感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小徒弟嫁女干随女干、重利忘义的坏毛病学了个底儿透。花总敲着手机屏幕没抬头,让他再废话半个字就自己买单。 “不过你得告诉我叫啥名儿啊,总不能就叫齐瞎吧?” 吴邪说。 于是直到临睡前瞎子都在琢磨这个问题,趴在哑巴身上扯他耳朵。 “你说,我取个啥名儿?” 哑巴捉下他作孽的手放在嘴边儿亲了亲,跟他说都行。 “你这么不重视我!名字多重要啊你这么随便打发我!果然男人都一个样!追到手了就不在乎!” …… 哑巴很无语,这人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个带把儿的?谁刚还拿那根玩意儿捅他来着?这算什么?提上就不认人? 但是瞎爷脸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