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权还真当现在是六年前,可以随意的支配她的一切。 “小笙,你这样别怪大伯无情,好自为之。”韩权丢下这么一句话,气势十足的就离开了。 田慕峪眼神幽幽的看着那道坚挺的背影,竟敢威胁他的女人啊,胆儿真大呢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韩丛笙根本没有把他的警告给放在心上,大不了就是公司经营失败,面临被收购而已,她就是把它毁了,也不会给韩权。 “我不来你又得被欺负。”田慕峪挑了挑眉,愉悦的勾起唇。 说的她多么脆弱似的,她傻吗,任由别人来欺负,“我已经成年很久了。” “嗯,这点儿我不否认,从某些方面就看出来了。”他不怀好意的瞟着面前人的胸口,一扫而过便移开视线。 这个臭流氓! 韩丛笙肯定的道:“你安排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