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吃饭,把关于庄靖恩的所有东西还给了他。在所有调查无果之后,迫于压力,他们只能结了这个案子。因为没有找到庄靖恩,他们也没办法起诉廖风谋杀罪,只能控告他偷盗罪。 “很抱歉,麦先生。我们几乎解开了所有谜团,却没能找到庄靖恩,也没能把罪犯绳之于法,最后也没能帮上什么忙。”阿慕说。这样的案子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算是首次,所以他也觉得有点懊恼。 麦俊辉变得更加憔悴,他之前大病了一场,到现在也没痊愈,脸色依然带着病态的苍白。他摇了摇头,“不,慕警官,很感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一切,让我知道自己曾经亏欠他这么多。” 阿慕微笑道,“麦先生,我真的觉得你不必再自责。我知道那起车祸和你没有关系,而庄靖恩也知道这一点,他没有怪你。” 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麦俊辉惊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