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听到旁边床上的人在低估,他很想笑。 “没事的,我还好好的。”申实睁开眼,将目光转向他,两人的视线缠绕在一起。 “他疯了你也疯了是不是,明明可以躲的……” “我觉得被捅两下也挺好的。”申实从心底泛出些笑意:“本来还以为再有独处的时光要过好几天了。” 祁漠旸一脸不可置信,巫尧的疯病怕是传染给申实了吧。 “你疯了吗?医生都说了,要是再深一点你的肾可就完蛋了。” “我想看你担心我。”申实望着他,扯了扯嘴角。 祁漠旸想起那时,两眼都不可自制地有些红了,这是听到申实这么说话,联想到了什么……随即浑身都有些气得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故意上赶着去让他捅的对不对?!啊?!” 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