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男人就颓然的沿着墻壁蹲了下来,漆黑的眼瞳布满骇人的血丝,犹如困顿的野兽。 每次做透析都更疼,可叶蓁蓁只能咬牙忍下来,这是牺牲孩子换来的机会啊! 傅璟言擦汗叶蓁蓁额头上的汗水,又低头在上面亲了亲,语气温柔道,“很疼吗?再坚持一下下就好,我已经找到肾源了,说服那人后立马就手术。” 亲完额头傅璟言又去亲她的手,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!” 叶蓁蓁浑身虚脱的躺在男人怀里,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窗外,艰难的出声,“桂花开了,我想喝自己酿的桂花酒。” 傅璟言一楞,随即宠溺道,“嗯,等你好了我和你一起做。” 叶蓁蓁呼吸微弱,挡不住涌起的困意,沈沈睡了过去,男人盯着她的眼眸晦暗不明。 “他今天又不来了吗?”叶蓁蓁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