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办公桌前,看着窗外发呆 这是他病后第一天上班,从32层的高度看下去,人就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,车也不甚分明,倘若从这裏跳下去,大概都不会觉得痛苦,就能咽气 就算有些痛苦,也痛不过周盛年不留情面的鞭打 这些年,周盛年再怎么雄心壮志不服老,也抵抗不过自然规律,体现的最明显的,就是他打周楠的频率 以前每逢不顺心,随手就能给他一顿,收拾完还能整理衣冠,人模狗样儿的出去找些女人泻火。现在就大不如从前了,要很久很久,喝多了回家看见自己,才想起来打他一顿,抽几下没了力气,嘴上过个瘾就去休息了 周楠把他的衰弱看在眼裏,有那么几次,路过他的房间,他都想进去,掐死这个畜生,可那么多次,手都搭在门上了,还是没用力气 他想,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