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发小赵晨喝酒的邀请,他觉得酒精并不能麻醉自己的感官。 他喜欢类似于自虐的清醒沈沦。 痛苦但长记性。 下班后直接驱车回了家。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,被冷水浇灌时才反应过来后背的伤。 他随便冲了一下,找到医药箱,对着浴室的镜子擦药。 背后的位置有点难弄,高度集中的註意力让他没有发现朱绪的到来。 虽然买了最早的航班,但回来还是需要时间,他比秦晚秋晚回家。 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浴室传来压抑的喘息。 走进一看,秦晚秋在擦药。 秦晚秋的动作停止了,他看见镜子裏朱绪低沈的脸。 “你,你回来啦!”莫名的他就有点心虚。 “嗯。”朱绪拉着他的手来到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