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的男人,实际上布满了尖锐的棱角,他躺在那裏,身上缓缓的露出看不见的尖刺来,它从鹤隐的身体裏伸展出来,隔着黑暗架在了阿眠的脖子上。 鹤隐的眼裏闪着他看不懂的光。 “来给我说说,你在那裏看了多久?” 阿眠绷紧着身体。 “鹤先生,您是怕我看到什么吗?要一直这样的穷追不舍的问?” 今天成功把关淮拉下水的鹤隐心情非常愉悦,他没有介意阿眠话裏的不礼貌。 “你误会了一件事情,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怕……”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阿眠紧张的脸。 “我之所以会这么执着的问,是因为现在害怕的人是你啊!” 他和关淮在交谈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裏撇到了门缝裏的阿眠,他知道自己刚刚不经意间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