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墻壁也喷成了白色。 “得晾一晚上再睡,小心闷着了。”清洁工临走前,叮嘱我们说。 “这得多少钱啊,搞跟新房子一样,你是打算在这裏住一辈子吗?”我摸着雪白的墻壁,抱着槟榔转过头对站在窗前拉新窗帘的顾玉龙说,“不对啊,你房间裏的其他东西呢,都扔了吗?” “臟,不要了。”顾玉龙从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,喝了一口,捏在手裏,说,“我困,等下有人,敲门,开一下。” 说完,他往沙发上一躺,背对着我,一秒进入睡眠状态。 我将插了电的风扇挪了过来,放在附近打开。随后进厨房洗菜淘米,少时,敲门声响了。我拉开门,见两个男的抬着一张绑在一起的可拼接的床板立在那裏,问我放哪。 我指着顾玉龙之前睡的房间说:“放裏面吧,麻烦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