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大字,“t市招待所”。 阿德不敢上床也不敢随意触碰,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抱着我在屋裏站着,仿佛是害怕弄臟这屋裏的一桌一椅一床一被。我在他怀裏低低地“喵呜”了两声,阿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低头惊喜地叫我,“小雪球!你醒啦!” 我伸舌头舔舔爪子从他怀裏蹿出去直接蹿到床上,一连好几天的舟车劳顿,难得遇到个干凈地方我想舒舒服服地睡个大觉。这可吓坏了阿德,他“天老爷!地老爷!”地喊着在屋裏抓我,而我在屋裏上蹿下跳他根本逮不着,他正喊着,“小雪球!你快过来!别乱跑!”的时候,门居然开了,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色衬衣身姿挺拔的男子。 阿德头回住这么好的房间,他还没学会怎么转动门把手锁门,一看门开了,他惊恐地挥舞着手臂对门口的人喊道,“领,领导!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