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正和郑越,出奇地平静。 已经打好的包袱又被拆散了,衣服鞋袜被丢在一边,那件黑色斗篷也在其中。 郑越看见了她的匕首和腰刀,拿在手里转着看,她赶忙说道:“大人,这是开过刃的,我平日防身用,当心划到您的贵手。” 有个小兵摸到了油纸包里的戒指,悄没声息地想放到自己口袋里。林凤君瞧见了,一脸心疼。陈秉正盯了小兵一眼,他讪讪地又放了回去。 这是客栈的下等房间,原本就狭窄,没什么陈设。床上被褥里也查过了,除了一个脸色蜡黄躺在床上的病人,一无所有。 林凤君含着眼泪:“本来打算启程回济州的,我爹他病了。” 郑越问道:“什么病,这么厉害?” “吐血。我爹受不得气,那天在何家……陈大人给我做了主,可是我爹回头越想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