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他们看到了,是在给容宴西打电话了吧?你说你,死扛着干什么,结果都一样的,还非得受皮肉之苦……” 砰! 一声皮肉闷响在耳边炸开。 刚刚还死抓着她不放的裴行舟忽然被一股力道打飞了出去。 那只压着她喉咙的手终于松开了。 安檀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了两声,呕吐的感觉实在是压不住了,她蹲在地上干呕起来,眼里全都是泪花。 有人帮她拍着背顺气,哑的可怕:“还好吗?” 安檀急促的呼吸了好几口:“……嗯。” 裴行舟没打算真的掐死她,留了些余地的,但是她本身就胃里翻滚,现在又被掐的有些缺氧,难受的反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,蹲在地上好半天吐不出东西,但难受的整个人都冷汗涔涔。 容宴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