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初进宫做皇孙的伴读,我在回廊上遇见了他。”安城凉了声线,“第一次见他,我心雀跃。可是,你看见了,他要跟着刘宣唤我一声姑姑。” 沈玄度闻言只觉头皮发麻,隔着面纱看不清安城的表情,但感觉此时的安城应当很不开心。 “皇室女儿,婚姻由不得自己。我想为自己挣一条不一样的路,你能理解吗?”安城又道。 沈玄度直直的看着面纱,渐渐心里有了决定,道:“公主,我与李初一起长大,情分上犹如家人。今日公主同我讲的这些话,肯定有您自己的考量。只是,公主挣什么,不用同旁人讲。同为女子,你去挣了,我只会佩服。至于李初,我尊重他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,我也相信他做的都是自己心中所想所愿。还有,别人说什么,我不是不在意,我只是,知道自己以后要什么,也更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以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