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拍卖锤已经落下。 向东大手一挥又花一百三十万。买下了那幅画。许嘉音在他旁边,感激和不安地望向他。向东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——偏过一点头,文怡终于能看到他一点点脸,大概是在说“这都是我自己想买的你不要放在心上”之类的话。 对于文怡来说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表情。 “吶,”他忍不住自嘲地笑起来,“哥,我想你说的是对的。” “什么是对的?” “我玩不过许嘉音的,”他说,手握起来,“你看厉向东连手都没牵到,就疯魔成这样;我被厉向东各种姿势操一遍,连张支票都没捞到,高下立现。” 玉麟知道他是故意要痛,皱紧眉,生怕他又出血,用力把他的手掰开,嘆了口气:“其实真要玩,你谁玩不过呢?——只是一沾上厉向东,你就玩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