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能站着的只有他一个人。 也不知道华宴醒来之后会怎么样。 秦亦修嘆了一口气,将华总再次送进了病房之中。 那个青年离开,钟炀又恢覆了一个人。 不过接下来待着的环境不知道要比一开始住着的地下室好多少倍,他自然也稍微松了一口气。 后来的几天虽然依旧逃不出去,但总体来说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太多。 晚上,那青年回来了,似乎还带了什么人。但由于钟炀被软禁,他也不能出去探查,只好不了了之。 可他是不想招惹是非,但对方就不是这么想的了。 吃完晚饭钟炀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冷风就准备睡觉了,他其实也想做些什么,不过这些人一点娱乐设施都没有提供,唯一能干的,除了吃饭也只有睡觉了。 灯刚刚关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