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老码头。江水拍打着水泥堤岸,声音沉闷,像有人在水下敲鼓。他把那块玉从怀里掏出来,玉在发光,冰蓝色的,冷冷的,和江底透上来的光一模一样。 码头尽头立着一根木桩,拴船用的,木头已经朽了,表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。木桩旁边有一道石阶,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走,石阶向下延伸,通往江面以下。江水在第三级石阶处就停住了,但石阶还在往下走,像是专门修给不怕水的人走的。 陆子谦踏上第一级石阶,水没过脚踝。冷,刺骨的冷,像哈尔滨冬天最冷的那一天。他踏上第二级,水没过膝盖,棉裤湿透了,贴在腿上,沉得像灌了铅。他踏上第三级,水没过腰,那块玉的蓝光照亮了水下的石阶,一级一级的,整整齐齐,伸向江底的黑暗深处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玉衔在嘴里,沉了下去。 水下很暗,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