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退了下去,全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也没有多看一眼。 张程离开后,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暖炉里的炭火依旧在噼啪作响,暖意融融地包裹着整个车厢,可沈作的心底,却一片沉重。他看着贺明容依旧痛苦难耐、不停扭动的模样,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,终究还是狠不下心,也别无他法。 他索性脱下自己身上的玄狐披风,铺在马车的软垫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贺明容抱起来,轻轻放在披风上,又亲自拿起药箱里的金疮药和纱布,一点点为她处理身上其他的伤口。他的动作极其细致、极其轻柔,每涂抹一处药,都会停顿片刻,生怕弄疼她,不知不觉间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浸湿了他的额发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玄色衣袍,也沾了些许药渍。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,贺明容被药效折磨得失去了理智,时不时地扭动身体,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