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融暖意铺面而来。原来屋内一角摆着一只涂金铜熏炉,朱火青烟,烧得正旺。除此之外,这房内的器物摆设与十三年前在此处学剑时竟一般无二。 盖聂感慨之余又有些诧异,于是回头问道:“小庄,你不是说你离开鬼谷时一把火将这竹舍烧了么,怎么……” 后面跟进来的白发男人不耐烦地一拂袍袖,道:“烧是烧了,后来我又让他们原地造了一座。” “竟造得这般分毫不差,连屏风上的题字都……不对,这字就是师父的笔迹吧?” 卫庄抬头看天,其姿潇洒落拓,其神坦荡不羁,一副我就是信口胡诌你能奈我何的架势。盖聂但笑不语,绕过屏风继续往裏走。穿堂而过便是回廊,左侧为书室,右侧为弟子居,再往后便是庭院了。 园中草木曾为盖聂亲手所植,如今被盈尺的落雪盖住,也看不出个究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