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什么活物在涌动。 这么远的距离,她视力再好也看不到这么清楚,是她的大脑自动补全了这部分细节。 裴望星看见,那团猩红里凝聚出了一张更小的人脸,同样缓缓地张开了大嘴。 再往里看,又是一张更小的脸…… 一层嵌套一层,每一张脸都想要说话。 而她随着这些无限套娃的人脸,思绪越陷越深,喉头泛起腥甜,像被异物堵住食道,吞咽都变得困难,大脑更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发麻。 这是……被精神污染的征兆! 裴望星努力让自己不去听,不去看,不去解读这些人的口语,来对抗大脑的联想能力。 在她快扛不住的时候,她口中被塞进了一颗话梅糖,压下了喉头翻涌的热腥气。 所有人一错不错盯着她,时厘一只手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