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大夫来了,快让大夫看看。” 他如梦初醒,连忙把惜云放在床上,握着她冷冰冰的手搁在脉案上。 大夫的眉毛越拧越紧。他心惊胆战地盯着大夫的嘴,生怕下一秒就蹦出什么不好的词。 过了好大一会儿,大夫长叹一口气:“怎么拖了这么久?再晚一些,毒性就侵入心脉,药石无医。我这就施针阻止毒性蔓延,再慢慢解毒。” “好好好!拜托大夫了。”他低三下四,简直奉大夫如神明。这一刻他突然觉得,只要她能活下来,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。 大夫施完针,寒霜从上官府也赶回来了。 喂下解毒丸,大夫又开了药方抓药煎药,忙到大半夜,大夫双指按在脉上微微点头:“毒性已控制住了。” “那小姐是不是活下来了?”寒霜双眼肿得像桃子,绞着热手巾敷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