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,阴沉得可怕。 他放在桌上的手,不知不觉间,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不够资格? 他赵凌云,他京城赵家,竟然被人说……不够资格? 一股从未有过的,混杂着愤怒和屈辱的情绪,在他的胸中疯狂地翻涌。 他自出生以来,第一次,在一个同龄人面前,输得如此彻底。 不是输在权势,不是输在财富。 而是输在了认知,输在了格局。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在对方的眼中,竟然变得一文不值。 就在陆哲的手,即将碰到茶室门把手的那一刻。 赵凌云的声音,从他身后,幽幽地传来。 那声音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和,只剩下冰冷的,不加掩饰的威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