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。 李鹤宸则抽出手来顺势揽住了凌寒的肩膀,并将自己披着的披风裹住了他。 凌寒感到自己被李鹤宸的披风包裹着,温暖,而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,突然想到,这种时候,谁还关心那下面舞臺演的是什么内容。 然而随着缓慢的鼓点和半天才弹一声的嘶哑弦琴响起,下面舞臺的剧目已经开始了。李鹤宸放眼望去,只见后臺缓缓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戏子,看不出男女,穿着厚重的戏服,惨白的面具上依稀画着一张人脸,毫无表情,极端诡异。 那戏子也不唱戏,只是拿起一个纸扇,随着慢的要让人睡着的鼓点开始跳舞,舞蹈也是极为缓慢,让人瞌睡。貌似这是当地的特色戏,“这有什么好看的?”凌寒靠着李鹤宸低声道。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李鹤宸无聊的用手支着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