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抬。 夏如仪走进去:“皇上。” “如仪你来啦,坐吧。”赫连胤一如既往地微笑示意,提笔批阅奏折。 夏如仪的面色不佳:“皇上,昨日含兰身体不适,您为何不去看望?” “朕又不是太医,朕已经派太医去了。”赫连胤毫不在意地合上奏折。 夏如仪质问道:“皇上没有时间看望有孕的妃嫔,就有时间去看华贵妃打牌吗?” 闻言。 赫连胤的手一顿,神色也变得低沉起来。 他是皇帝,想看望谁,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吗? 夏如仪继续质问:“皇上你还记得吗?谷漱漱初入王府时,你说你纳她只是为了谷东东的支持。后来你又说,你厌憎她这种恶毒的女人。可现在的你,又在做什么?” 赫连胤几乎是下意识地...